终于要回来了,感概良多。

Jacqui听到我说已经待三个月要回去了,吃惊的张大了嘴巴:“Oh no!” 我笑笑说确实已经三个月了。想想也挺快的,12个星期,在客户那里已经干了12个星期了,虽然到现在也没机会见到客户使用我们开发的系统,虽然几乎所有的代码最后都会被后来的人从svn打上自己的标签,虽然短短三个月的记忆很快会被磨灭,但对于我而言,是不那么容易忘记的。

这三个月发生的事情挺多的,有幸参与了悉尼,墨尔本的公司聚会,一个人住在有两个房间、独立客厅、阳台以及透明浴室的别墅一样的房间里;头一回用英文做了演讲;完成了一个项目的开发任务并开始一个几乎全新的项目居然完成得七七八八;还在闲暇时间做了公司另外一个项目的三张卡;发布了buffalo的新版本;居然还写了几章小说;头一次去冲浪居然能站起来;参加客户极其奢华的圣诞聚会,与客户一起疯狂跳舞;更有幸的是,这一切都有同事共同分享。这短短三个月的时间,过得异常丰富。三个月生命的长度有限,但广度与以前的生活无法比拟。

终于要回去了。一方面我如此的期待着回去:文化的差异不是简单的通过代码、How are you、啤酒能够掩盖的,我需要更高层次的交流,语言其实是很其次的东西,形成语言背后的巨大的文化鸿沟难以逾越;但另一方面还是有些不舍。不止一个人问我们:When would you come back? Come back? 我的回答含含糊糊,no idea。感觉很奇怪,为什么说是回来呢?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家在中国吗?问得多了,还是能体会他们的感情,他们也不舍得我们离开,客户也很依赖那两个做卡做得比BA写得还要快的中国人。不舍的原因很简单,那种在项目中培养初来的感情比什么都来得真。我们的项目成员来自不同国家:印度,伊朗,印度尼西亚,美国,法国,英国,菲律宾,中国,当然还有澳大利亚。一到开会的时候,闭着眼睛听口音就知道是谁在说话。不同口音的英语在会议室响起的次数多了,一来二往,渐渐有了感情。这就是项目团队的锤炼吧。另外,说实话,我还从没见过那么敏捷的客户。

是为记,供回忆。